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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集电视剧《三六血案》
作者:雀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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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一世人对南大的神往
  • 人物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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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集

    童年好学


    1、日、外、陈家三口

    太阳还躲在东山背后,天空画出一条红彩带,公鸡在土砖切的鸡笼里啼叫两声后踩去竹编的门,跳到笼顶上仰着头伸长脖子高啼:咯咯咯!咯咯咯!

    八岁的陈赞贤走出房门,双手揉了一下双眼,走到牛棚内,牵出牛,将旧布书包挂在牛角上,牵着牛出门,陈赞贤父亲陈锦兰肩上掮着锄头走出了门外,陈赞贤母亲朱翠珠背着竹篓走出大门把门关上。

    2、日、外 山地

    陈赞贤牵着牛向小山坡走去,牛跟在他后面吃草走路。

    陈赞贤来到一山坡上,将牛绳绑在一棵短树技上,牛在周围低头吃草。

    陈赞贤从牛角上的旧布书包取下、席地而坐,从书包内取出《百家姓》《三字经》《千字文》几本旧书放在双腿中。打开“千字文”书页,脸朝天,张口背书: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晨,良宿列张……

    3、日、外,陈锦兰

    陈锦兰在稻田边用锄头修水沟

    4、日、外,朱翠珠

    朱翠珠在池塘边割草,将割下的草一撮撮放在后背的竹篓内,

    5、日、外,陈叔

    陈叔穿着黑色便衣,无精打采地向小山坡走来。

    陈赞贤看到了陈叔,起身叫着:叔叔早,叔叔不是去西华山挖钨砂了嘛?

    陈叔走到陈赞贤面前蹲下。陈赞贤忙将旧布书包放在陈叔前,给陈叔垫坐。

    陈叔坐下后:昨晚回来的,回来看看稻田

    陈赞贤要求:叔叔,你给我讲故事嘛?

    陈叔盘脚坐地:好,讲什么故事呢?(双眼看着陈赞贤想着)你喜欢听故事我就讲西华山钨矿的故事给你听。

    陈赞贤:叔叔,您怎晓得西山华有钨矿呢?

    陈叔:不是我晓得的,是一个外国牧师来西华山传教发现的。

    陈赞贤:牧师就是洋和尚吧。

    陈叔:是,是信上帝的和尚。

    陈赞贤:这个洋和尚怎挖我们的钨砂呢?

    陈叔:钨砂能赚好多钱,他把钨砂运回他们的国家据说可以造军工武器

    陈赞贤:他们造好武器来侵略我们国家

    陈叔:是,这就是帝国主义

    陈赞贤:那就不让他挖

    陈叔:我们起初不晓得这钨砂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这洋和尚指令他的信徒说他家要建一栋房子,还要盖花园,这些又黑又亮的石头很好看,又结实,挖起来又叫他的信徒挑到广东用船运回他的国家,后来才晓得他不是盖房子是运去卖给他的国家,他赚了许多钱,这洋和尚贪婪越来越大叫更多的人来挖,不断的为他们国家运钨砂,最后他用500大洋向西华山庙里的和尚买下这座山。

    陈赞贤:500块大洋,这和尚好有钱。

    陈叔:对我们来说就好多钱,对这洋和尚来说就不算多,他把这样多的钨砂运回国去卖就发了大财,后来我们国家才晓得钨砂是世界上很少,西华山最多。

    陈赞贤:我们国家的钨砂不能让外国人去赚钱。

    陈叔:你讲的对,起初我们不晓得这又黑又亮的石头是个宝,后来才晓得,赣州府的道台就不让这洋和尚挖了。

    陈赞贤:什么是道台?

    陈叔:什么是道台,我也讲不清楚,就是赣州最大的官,他用1000大洋向洋和尚买回这座西华山来了。

    陈赞贤:这洋和尚不是又赚到500大洋

    陈叔:有什么办法,洋和尚1000大洋还不肯卖呢,就是不让他挖走。

    陈赞贤:现在是谁在挖钨矿呢?

    陈叔:现在是中国的资本家,中国的官僚资本家,也有外国的资本家都来西华山做钨砂生意,现在在那里挖钨砂的工人有好几万人。

    陈赞贤:挖钨砂好累吗?

    陈叔:不光是累,挖钨砂的工人还会得病,得一种肺病,得了这种病一辈子都医不好,有的还病死了。

    陈赞贤:叔叔,你就不要去西华山挖钨砂了。

    陈叔:我是回家来割禾,割了禾再去。

    陈赞贤:不要去,会得病的。

    陈叔:不去不行,这里年年都受灾,不是洪灾就是旱灾,收到的谷子还不够还东家的租钱,去挖钨砂还能多赚几个钱,拿回家用。

    陈叔起身,将垫坐的旧布书包交还陈赞贤,说:你要听故事晚上我还可以给你讲,我要去稻田里看看去。

    陈赞贤接过书包:我晓得叔叔在外面有好多故事。

    陈叔亲切的摸着陈赞贤的头离开。

    陈赞贤:叔叔,晚上我来听叔叔讲故事。

    陈叔向陈赞贤挥了一下手向田里走去:你来呀。

    陈赞贤看着牛还在吃草,再坐下背了一会书,看着太阳的光照到树叶枝上起身把书包挂回牛角上牵牛回家。

    6、日、内、陈家

    陈赞贤牵牛回家,放回牛棚

    朱翠珠在厨房煮好了稀饭,盛了一木盒内,听见牛棚声音:赞贤,肚子饿了吗?吃饭。

    陈赞贤来到厨房将母亲煮好的稀饭端到客厅的饭桌上,跑到长条木板上添好三碗蕃薯稀饭,放好筷子。

    陈锦兰赤膊满头大汗,一手拿衣裳,一手屋锄头回家,将锄头放到门背后,将衣裳放在厨房门外的柴火堆上,从厨房端来一木盆水,在屋檐下地面上用双手洗脸、抹身。

    朱翠珠端来一小碗豆腐乳放到桌中间。

    一家三口坐着吃蕃薯稀饭。

    陈锦兰吃了半碗稀饭停下:今年稻谷收成又不好。

    朱翠珠:够交东家的租粮就可以了

    陈赞贤:不交租,自己种的粮自己吃

    陈锦兰看着陈赞贤:小孩子,晓得什么?地是东家的。

    陈赞贤:这地是天下的自然形成的,那个在这地上种的粮就归那家自己吃。

    陈锦兰笑着喝了一口稀饭:要安你讲的这天下就太平了。

    陈赞贤:当然啊。

    陈锦兰吃完一碗稀饭拿起木勺在木盆内挖起蕃薯稀饭盛到碗里,摇了摇头。

    7、日、外 池塘旁

    下午陈赞贤背着一个小竹篓跟在母亲后面来到东家、管家的在门口翻了翻母亲竹篓背的草,又走过来,翻了翻陈赞贤竹篓内的草,点了点头。

    陈赞贤跟到母亲走到池塘边将篓子内的草倒在地面

    东家一长工将草往池塘水面撒去,一群鱼争着吃草

    陈赞贤跟着母亲回到了管事前

    管事拿了四个铜板母亲,又加两上铜板给母亲,管事:这两个给你儿子的。

    母亲:我儿子不拿四个铜板,也该拿三个铜板,他的篓子小但很满,比我的少不了多少。

    管事:小人子只能是大人的一半,

    朱翠珠无可奈何接过铜板,牵着陈赞贤回家。

    8、陈叔家门口、夜、内

    陈叔与陈锦兰家只有一墙之隔,门口,地面上有许多烟叶,陈叔和陈赞贤在烟叶的两侧,坐着,陈叔将烟叶的茎撕下,陈赞贤也学着撕烟叶的茎,他们互相说着话

    陈叔(对赞贤):还是讲挖钨砂的故事

    陈赞贤:可以,我就是想知道外面的事。

    陈锦兰走了进来。

    陈锦兰(看到赞贤在):你又来吵你叔叔了。

    陈叔起身从屋里端来一张竹靠背椅给陈锦兰坐。

    陈叔:赞贤喜欢听故事。

    陈锦兰:我来告诉你,你老婆去娘家了,说是她老子病的严重。

    陈叔:我晓得,她家村里一个矿工告诉了我。

    陈叔将撕去茎的烟叶,卷成一长条形,捆着放在凳子用小木板压紧,用一支脚踩着在露出的一头,切成烟丝。

    陈赞贤(对父亲):叔叔要将烟丝带到矿山去吃。

    陈锦兰:你蛮晓得。(对儿子的不满插话)

    陈叔:在矿山吃香烟吃不起,自己带的烟丝去省钱的多。

    陈锦兰:香烟还吃的起?这都是洋货。

    陈叔将一梱烟丝切完后在旧报纸上抖松,转过话题。

    陈叔:赞贤很喜欢听各方面的事,也很会读书。

    陈锦兰:是,我在财主家捡来的几本书他都读的差不多了。

    陈叔:我对你讲过,应当送他去学堂读书。

    陈赞贤(趁机向父亲提到):爹,你送我去读书吧。

    陈锦兰(不理赞贤)我也想了很久,一来家里没有钱,二来赞贤现在可以帮助家里做点事。

    陈叔:读书要紧,没有钱交学费我这里有西华山做工的钱,你拿去。

    陈锦兰:不要不要,这事我回去与他妈商量一下。

    陈叔:有什么商量,钱我去房里拿来,明日就送他去,你不送他去,我送他去。

    陈叔将烟丝在旧报纸上抖抖,再将报纸把烟丝包好。

    陈锦兰:赞贤妈也在长钱,也想把赞贤送去读书。

    陈叔:那就送去有什么考虑。

    陈赞贤(高兴地跳了起来):那我明天就去学堂里。

    陈锦兰(看着陈叔切完了烟丝对赞贤):好晚了,回家去,不要在这里吵叔叔。

    陈叔:管他在这里玩,在这月光下又不要点油灯。

    陈锦兰(起身):我要回去洗澡了。

    陈赞贤(跟在父亲后面):叔叔再见。

    陈叔:你明天同你爹爹去学堂里。

    陈赞贤跳的走到父亲边上牵着父亲的手。

    6、陈锦兰家,日、内

    陈赞贤挑了件洗干净的半旧长袍,站在母亲旁。

    朱翠珠在梳妆盒底取出抽箱,将所有的铜板倒在桌上数着。

    陈锦兰(走过来):你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以后要买粮怎么办。

    朱翠珠(数着铜板):有一步走一步,以后再想办法。

    陈锦兰帮助朱翠珠把数好的铜板放进一小布袋里再将布袋放进口袋,领着陈赞贤离开家。

    7、黄泥巴小路,日、外

    陈赞贤背着旧布书包,拉着父亲的手,兴头十足地在黄泥巴路上小跑小跳。

    陈锦兰底头边走边思考。

    8、学堂、私塾先生、日、内

    陈家父子来到一青砖墙、石门,绕过边门,走过天井一侧,来到木门前,堂内坐有十几个学生正在念书,一个四十来岁,身穿长袍,留有两撇胡子的私塾先生,手拿一小长条竹片,前来迎接陈家父子。

    陈锦兰忙向私塾先生行礼,陈赞贤也跟着父亲行礼。

    “陈先生”

    陈锦兰忙将口袋里的铜板递给私塾先生。

    陈先生接过陈锦兰认真的数完放进口袋。

    陈先生(弯下腰对陈赞贤):你叫什么名字

    陈赞贤(双眼看着陈先生):我叫陈赞贤

    陈先生(用竹片指着室内里边的空坐位):你就坐那个位置。

    陈锦兰(对陈赞贤):你要听陈先生的话。

    陈赞贤点点头向室内空位走去。

    陈锦兰(再向陈先生行一个鞠躬礼):请陈先生多多教育。

    陈先生:你放心,来我这里出去的都是好学生。

    陈赞贤在空位上坐下取出书包内的书放在桌面上。所有的学生都停下读书看着陈赞贤。

    9、日、外

    朱翠珠牵着牛背着竹篓。将牛绳绑在一矮树上,牛低着头吃草,朱翠珠弯着腰在附近小溪边上割草。

    10、学堂、陈先生、陈赞贤、日、内

    陈赞贤读完《诗经》最后一页将书塞进书包内。

    陈先生(看着陈赞贤不高兴):陈赞贤,你把书放起来不读,我打你的手心。

    陈赞贤:我背的出。

    陈先生:背的出还要背

    陈赞贤背起书包直往门外跑。

    11、陈家、内、日

    陈赞贤回到家中,陈锦兰、朱翠珠正在吃饭,陈赞贤将书包往桌上一放。

    陈赞贤:我不读旧书,我要读新书。

    陈锦兰(生气):你要读完陈先生的课再讲。

    陈赞贤:我早都念完了。

    陈锦兰:陈先生同意你回来。

    陈赞贤摇着头。

    朱翠珠:他早都背出来就让他去读新书。(关心地给赞贤送上一碗饭):吃饭。

    11、学堂、陈先生、日、内

    陈锦兰领着陈赞贤来到学堂向私塾先生陪礼

    陈锦兰:先生,对不起,我这个儿子不懂事。

    陈赞贤没有背书包,站在老远低着头。

    陈先生(看了远处的赞贤一眼):不过他在这里是读书最好的一个

    陈锦兰:是生先教育的好

    陈先生:你们家拿的起学费就让他去读新书吧。

    陈锦兰:我就是交不起这学费钱。

    陈先生:哼(离开陈锦兰,走进室内教学生)

    12、门上挂有陀圳小学牌子门、日、外

    陈赞贤已是一个12岁的孩子,他背着书包从陀圳小学门出来

    13、东山乡小学、日、外

    陈赞贤背着一个更大的书包走进“东山乡小学”

    14、陈家、日、内

    陈锦兰在餐桌上吃着饭对朱翠珠说话。

    陈锦兰:赞贤毕业了,老师讲要送他去县城读书。

    陈赞贤停下吃饭,看着母亲期待她的话。

    朱翠珠:应当送他去县城读书,不读可惜了。

    陈锦兰:钱呢?

    朱翠珠:只有向他叔借出再想法子。

    陈赞贤:我在家也可以去割鱼草,多种些菜到埠上去卖。

    陈锦兰、朱翠珠看着儿子没有说话。

    15、南康县高等小学、日、内

    陈赞贤已是一个少年了,他背着一床兰色底花旧被子,手提一个籐小箱,穿着草鞋和父亲差不多高,陈锦兰岁数大了,没有儿子走的快,陈赞贤走一段路要停下等一会交亲。

    陈家父子走进南康县城,来到一个屋檐上角带有小铃铛的砖墙房,门的一侧挂有一长条白底黑字的《南康县立高等小学》牌子

    陈家父子跨进学校大门,一青年老师放下手中的篮球,离开球场向陈家父子走来。

    青年老师:是来报到的(对陈赞贤)宿舍就在这房子后面。你可先把行李放进去。

    陈赞贤按青年老师指的方向,来到学生宿舍,两个学生看着陈赞贤进来,指着上铺的空床。

    陈赞贤(有礼貌地向同学点头):多谢。

    陈赞贤爬上铺将被子和籐箱放到上铺上,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回到门口的报到处。

    陈锦兰在报到处等着

    青年老师看到陈赞贤进来:成绩册给我

    陈赞贤从上衣口袋取出一张成绩单双手交给青年老师。

    青年老师接过成绩单:叫陈赞贤

    陈锦兰:是,叫陈赞贤,东山乡村

    青年老师(看着成绩单):学习成绩蛮好哇。

    青年老师在一本报名本上看着成绩单登记

    青年老师(对陈锦兰):学费

    陈锦兰将两个口袋一叠一叠的铜板放到桌前

    青年老师(笑着)这又不是你们乡下的小学。这要三块大洋

    陈锦兰:呀,要三块大洋!?

    青年老师(放下笔):是,是要三块大洋的学费,你这些铜板加起来也只有一块大洋。差的远。

    陈锦兰(看着陈赞贤):我们读不起这书,走吧!

    陈锦兰收起桌上的铜板放回衣袋内。

    青年老师:你儿子学习成绩这样好,借也要借到钱让他读书。

    陈锦兰走出门口也不回头:你们的学费太贵了。

    青年老师端起桌上的茶盅吃了两口茶,走出报到处又回到篮球场。

    陈赞贤看着几个老师抢一个篮球,青年老师抢过篮球跑两步将球投进一个铁圆圈内感到很新鲜。

    陈锦兰(对陈赞贤):去,去拿回被子来回家。

    陈赞贤无可奈何的回到宿舍将被子重新卷好,提着滕箱刚要开口对两个同学说“再见”但被一个同学大声说。

    甲同学:怎么又走,没有钱交学费吧?

    乙同学:没有钱来读什么书。

    陈赞贤背着被子,提着滕箱直往门外走。

    陈赞贤同父亲走出了校门背着父亲伤心的擦去眼角的泪水。

    陈家父子走出南康县城回到家已是晚上了。

    16、陈锦兰家,傍晚、内

    陈叔裤脚叠到膝盖、光着脚,脚上都是泥巴来到陈锦兰家。

    陈叔将一块洋元递给陈锦兰:我还有一块大洋,你拿去再借一块加上你的铜板就有三块大洋了,快送赞贤去读书,不要当阁了他的前程,赞贤是有出息的。

    陈锦兰(没有接陈叔的钱)借的到也还不起。

    陈叔(不满的):我还会要你还啊。

    陈锦兰(收下陈叔钱):我去向喜仔家借去。

    陈锦兰将这一块大洋交给坐在后面发愁的朱翠珠,走出了大门。

    陈叔看着陈锦兰的背影。

    朱翠珠(起身):老二坐

    陈叔(看着自己的双足):我回去洗洗。离开陈锦兰家

    17、陈家、日、内

    朱翠珠(抱着刚生下不久的婴儿,走近陈锦兰身边将桌上的铜板给陈锦兰):这是昨天和今天和赞贤割草的拾贰个铜板,这些铜板算起来比一块大洋多,你向喜仔家借的一块,老二的一块加起来三块有多无少。

    陈锦兰:老二的这一块大洋还是要还的。

    朱翠珠(拍拍怀里的婴儿):当然要还,不过先还了喜仔的再还老二的。过年前两头猪杀了可还清债。

    18、日、外

    陈赞贤跟在父亲后面,精神不振,放下籐箱,擦去眼泪,又提起箱子跟着父亲走。

    陈锦兰(停下脚步对赞贤):你不要难过,学费家里会想法子还清,你只要好好读书。

    陈赞贤点着头。

    陈家父子又来到南康县高等小学的报到处。青年老师收下钱后开了一张收据给陈锦兰。

    青年老师(同情陈赞贤):穷人家读书是不容易,我是你这个班的班主任,我姓丘,你把行李放到宿舍去。

    陈锦兰:今后就要请丘老师好好管教赞贤。

    青年老师:好

    陈锦兰同赞贤来到原来的床位将被子放上上铺向两个同学:你们好。两个同学斜眼看着陈锦兰打了补丁的裤子又看了看陈赞贤放下的旧被子。

    穿长袍马袿同学(不相信):交齐学费了?

    陈锦兰(陪笑):齐了,是借来的钱。

    没有穿马袿的同学:穷人读不起就不要来读嘛。

    陈锦兰(不满):是,读书是有钱人家的

    陈赞贤:爹,你回去吧(接牵着父亲走宿舍)

    19、课堂,日、内

    老师在课堂上课。

    老师(放下书本):课就上到这里,今天是星期六,明天是星期天,学校放假,同学们可以回家休息一天。

    陈赞贤匆忙回到宿舍放好书本,在窗沿上拿起有一尺多长的竹筒和一个布袋背上书包往家里赶。走到家中已经是断黑了。

    20、日、外

    陈赞贤背着小弟弟,牵着牛在溪水边,牛在吃草,他站着看书、小弟弟用小脚在陈赞贤的背上蹬了两下,马上就哭出来了。

    陈赞贤(拍拍背上的弟弟):不要哭,我们回去,牛吃饱了,你饿了。

    21、陈家、日、内

    朱翠珠在厨房门外剁有一脚盆猪糟用一木水桶提到厨房倒进大锅内加了些糠,煮开后再用木水桶提到猪栏内倒进一长条糟内,两只猪跑来抢吃。

    陈赞贤一进家门背上的弟弟看到母亲就大声哭着。

    陈赞贤将牛放进牛棚内。

    朱翠珠(将桶放进厨房角上):是,登贤是饿了。

    朱翠珠帮助赞贤解下背上的背带,抱着登贤就坐到原先剁猪糟的小竹凳上解开衣衫将一个奶头塞进登贤的小嘴里,登贤停止了哭用力的吸奶。

    陈赞贤在厨房找事做。

    朱翠珠(大声的):赞贤,你把锅再洗一下,将切好的窝瓜洗好米倒进锅内去煮。

    陈赞贤没有回答母亲说的话。,只是熟练地按母亲说的做。

    22、上午、农田、外、日

    陈赞贤和父亲光着脚在田里耕田。

    23、小溪边、日、外

    陈赞贤在小溪边同母亲割草。

    24、日、内、陈家

    朱翠珠将喂饱奶的登贤放到厨房内的小竹床上,忙着做饭。

    陈赞贤走到小竹床边想抱弟弟。

    朱翠珠(在锅边忙着):不要抱他,他吃饱了不会哭,你先看书。

    陈赞贤果然看到弟弟不哭一双大眼睛看着他,赞贤亲热地用手指掸了弟弟的小脸,弟弟笑了。

    陈赞贤离开弟弟到房里看书。

    朱翠珠炒好的菜一半打在一个砵子,放到陈赞贤拿回的竹篮内,一半菜用另一个碗打起放到饭桌上,又将赞贤拿回来的竹筒盛满饭。

    陈母:赞贤你先吃饭,吃了要赶回学校去,你爹爹去菜园里拔菜还不回来,等他的菜下锅,不等了。

    朱翠珠话刚说完陈锦兰一脚踏进厨房,手提一竹篮。

    朱翠珠:你怎买菜买这样久(接陈锦兰手中的竹篮)

    陈锦兰:我拔了菜又到埠上去买了二两干鱼仔炒,让赞贤去学校里吃,在学校吃的太差了,怕老师会讲,没有营养。

    朱翠珠忙于炒菜

    陈赞贤看到母亲还要给自己炒菜忙给父母各添好一碗饭放到各自的座位上,自己忙吃起来。

    陈赞贤(吃着饭):妈,不要炒了。

    朱翠珠:买都买回来了,炒一下快。

    陈赞贤有意加快吃完饭,提起装了饭的竹篮和竹筒里的菜背上书包就往外走。

    朱翠珠(大喊):好了,快好了。

    陈赞贤已离开家门。

    朱翠珠手拿锅铲追到门口赞贤已走远了。

    朱翠珠(无奈地):这小人子就是这样。

    朱翠珠(回到厨房对陈锦兰):就怪你不早点回来。

    25、县成、夜、外

    陈赞贤还没有进城天就黑下来了,没有街灯,他是靠街两边店铺内射出的亮光走回学校。

    26、早晨、宿舍内

    早晨、同宿的同学还没有回校,陈赞贤一人坐在床边的小桌上看书。一校工手拿铜铃,从宿室门口走过,这是上课的铃声。陈赞贤收起书本,关上宿室门,向课堂走去。

    27、教室、日、内

    老师在讲堂上看到还有几个坐位是空的。老师打开书本:还有几个同学没有到,我们先上课。与陈赞贤同宿的两个学生毫不在意的嘴里还吃着什么东西走进教室。

    老师(看着这两名学生不高兴):你们住在城里附近还迟到,陈赞贤同学住在离城二、三十里路都按时上课。

    两个同学斜眼看了一下坐在后排的陈赞贤,鄙视的偏了一下嘴。

    校工在教室外摇铃走过。

    老师收起书本离开了教室,同学们也涌出教室,陈赞贤将老师在黑板上写的粉笔字擦干回到坐位看书。

    陈赞贤前排那个穿长袍马袿的同宿同学拿着一个铁盒饼干吃,并向陈赞贤书上丢去两块,陈赞贤看着书上飞来的饼干,抬头看见是同宿同学给的,忙起身含笑拿起饼干还给同学。陈赞贤:多谢,我不吃。

    同宿同学:你吃,这是日本货,你没有吃过。

    陈赞贤(坚持将饼干还给同学):多谢,我吃饱了饭。

    陈赞贤将饼干放到同学的饼盒内。

    长袍马袿同学(有些生气):这样好的饼干等同学进来会抢掉。

    上课铃响后,学生陆续进教室,与前排同坐的学生看到穿长袍的学生嘴上吃东西,该同学问:你吃什么?看到同学的饼干盒就要抢,同学只好将陈赞贤不要的两块饼干给该同学。

    教室外铃声响了,穿长袍马袿的同学看到老师进教室,将饼干盒放进抽屉内。

    26、夜,内、宿舍

    同学都上床睡了,陈赞贤一个人坐在小桌上看书,为不影响同学睡觉,用一本书打开立起,把灯光亮档住,只留下书本可看的亮。

    陈赞贤看完了一本书又从床头上拿来一本杂志看。

    27、日、内、教室

    老师在课堂上表扬陈赞贤。

    老师:同学们大家要向陈赞贤同学学习,他勤恳好学。

    陈赞贤起身向老师行礼后坐下,底头。

    老师:所以他的成绩是在你们的前面,每学期考试都是全班第一,他不光学习好,品行也好,一个人光聪明不行,还要靠勤奋。勤奋是重要的,陈赞贤同学勤奋加聪明,所以他的学习成绩总是在你们前面,希望同学们向陈赞贤同学学习。

    老师手拿着陈赞贤的作业本举的高高的给同学看,一页一页都打了红色的勾,许多同学向陈赞贤投去羡慕的眼光。

    28、校园、日、外

    学校园地玻璃橱窗,一位老师将一张红纸的模范生贴进橱窗内,榜首的名字是“陈赞贤”,学生涌挤玻璃窗前观看,陈赞贤也在其中,看到自己的名字就挤出学生外,但还是有些学生用大拇指夸奖他。

    27、陈家、日、内

    陈赞贤与父亲各拿一把锄头从田地里回到家,一进家门陈赞贤伸手接过父亲锄头,将两把锄头放到门背。

    朱翠珠一手抱登贤一手在用锅铲炒菜,陈赞贤看到母亲抱着弟弟炒菜不方便忙去母亲手中接过弟弟来抱。

    陈锦兰有些劳累地坐在桌前休息。陈赞贤抱着弟弟坐在父亲侧面。

    陈锦兰对陈赞贤:赞贤,学校里考试的怎样?

    陈赞贤抱着弟弟忙去厢房里拿来旧布书包回到座位,取出包内的成绩册给父亲。

    父亲(看着高兴):都是第一

    朱翠珠(端着炒好的菜放到桌上伸过头):第一?我看。

    陈锦兰:你又不认字。

    朱翠珠:你指的我看

    陈锦兰(指着成绩单):指着你也不认识。

    朱翠珠还是接过成绩单看。

    28、日,内、老师办公室

    邱老师对站在桌子对面的陈赞贤说话。

    邱老师:陈赞贤,你就要毕业了,你的学习很好。

    陈赞贤(抢着):是在邱老师的教导下。

    邱老师:你还看了许多课外杂志、报刊、你对将来打算如何?

    陈赞贤:是,我看了一些课外书籍,看到国家政治腐败,帝国主义侵略我国,民不聊生,国不安宁。

    邱老师:你是有志青年,关心国家大事,有抱负,这是你认真的读了书,认真的学到了知识,国家的重担将来就要落在你这样的青年肩上。

    陈赞贤:我会听邱老师的教导。

    邱老师:我建议你回家给父亲商量,还是进一步升学。

    陈赞贤:我也是想升学,但是……。陈赞贤没有说下去。

    邱老师(摆了一下手):你可以去省城读“江西陆军讲学堂”不要交学费, 学堂是江西省督军李烈钧开办的。

    陈赞贤:根据我家的经济情况只有选不要交学费的学堂,我在报纸上也看到了“江西陆军讲学堂”也考虑想去报名。

    邱老师:你好好回去和父母商量。

    陈赞贤:谢谢邱老师的指点。

    29、日,外

    陈赞贤剃的平头,穿的是半新旧的蓝色长袍,背着白布包,手提籐箱,已是一个年方十八的青年了,在家门外向家人招手再见。

    站在家门口的陈锦兰父亲双眼呆呆地看着出门离家的儿子。

    母亲:一个人在外要自己保重身体,(擦去眼角的泪水)不要看书看到半晚三更。小弟弟登贤站在母亲身边向着哥哥招手。

    30、日、外

    陈赞贤有意的走过放牛的小山坡,走过割草的池塘边,走过自己劳动的禾田,恋恋不舍。

    31、日、外

    陈赞贤来在赣州城,有兴趣的看着这城门。沿着城门外城墙与河边的小街来到一个表有“南昌码头”的河边停有一木船,踏着木板桥走进了里面已坐有成十名游客的船舱。

    船开动了,陈赞贤站在船头上看看八境台,看着章贡两江汇合成赣江……欣赏赣江两岸的风光。

    32、吉安县、夜、内

    船在吉安市停稳

    船老板:旅客们可到附近的旅社吃饭、住宿,明天早晨5点半钟开船。

    所有旅客带上小行李上岸,陈赞贤没有上岸,他在一船角上拿白布包作枕头准备在船上过夜。

    33、日、外、南昌

    船到南昌河岸边停有许多的大小船支。有的船工人在卸货,有的船上工人将货物搬进船舱,有更大的船等旅客上船。

    34、日、外、南昌大街。

    陈赞贤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背着书包,一手提籐箱一手拿地图看着两侧的商店,注示着来往涌挤的人,看着破衣烂裤的穷人,穿丝绸大袍的有钱人,有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有穿花祺袍的女人,也看到穿军服的军人,他第一次看到黄包车夫拉着车内坐着戴眼境翘二郎腿的人,车夫拉着车小跑……

    陈赞贤看着地图对着一个水泥大门上面写着“江西陆军讲武堂”

    大门口军人背枪站岗,陈赞贤有所紧张的站着看站岗士兵,陈赞贤胆却的将录取通知书给士兵看,士兵似懂非懂的看了一下还给陈赞贤。并用头向内摆了一下,陈赞贤向一栋楼房走去。陈赞贤找到老师办公室,看到多数都是穿军装的人,看到一个坐在侧边办公桌的一位穿中山制服的老师。

    陈赞贤(双手将通知书交给穿中山制服的人):老师。

    穿中山制服的老师接过陈赞贤录取通知书并看了他一眼。陈赞贤紧张的移动了一下脚步,门口出现几个青年学生。

    老师(对青年学生):小李,你们的同学来了。

    一名学生走过来。

    老师:是你们班的(对陈赞贤)你跟他去,他是你们的班长。

    青年班长伸手要给陈赞贤提箱子,陈赞贤陪笑拒绝。陈赞贤解除了戒严心,亲热靠近班长。

    35、日、内

    课堂,陈赞贤坐在中排中间的位置。

    穿军服的老师在讲台上:虽然清朝帝制被推翻了,但是我国这块土地上并不太平,军阀暴行,飞扬跋扈,民不聊生,特别是生活在底层的工人,农民劳动者大多处在饥寒交迫中,五化八门的苛捐杂税,高利贷,剥削压迫穷苦民众喘不过气。我们来到这里学习,就是要解救中国的劳苦大众,参加革命……

    同学们都仰着头静听,陈赞贤专心听着,还用铅笔记在一个小本上。

    36、日、内

    大宿舍,有四十位行军床,陈赞贤坐在偏后的行军床,学生在议论老师的讲话。

    李班长:今天老师上午的讲话是好的,他指出了当前社会的现状。

    一个上衣穿军服的学生打断李班长的话:什么好,他就是搬出俄国革命的理论讲,俄国不适合中国。

    穿长袍的学生:我认为康有为的变法适应中国。

    穿学生装的同学:变来变去还是变为封建社会,我的观念就是孙中山的三民主义捁共国好。

    坐在陈赞贤侧面行军床的学生走到穿学生装的一侧:我同意孙中山捁共国推翻了清朝腐败无能的帝制,这是中国人民的觉醒,袁世凯搞复壁我是反对的。

    穿长袍的学生辩解:袁世凯是当总统不是当黄帝。

    坐在门口床位的学生:袁世凯当总统是挂名的,要当皇帝是真的。

    穿长袍:不管袁世凯是挂名不挂名的总统,孙中山是不适合的,他不是要联俄联共扶助工农吗,这完全是俄国革命的一套。

    又走近辩论中心的一位学生:今天老师上课讲的就没有孙中山的意思和共产主义的口气。

    陈赞贤坐在床沿上倾听每一位同学的发言,有时要站起看清是那一位同学在发言。

    宿舍争论变成了吵架,有的同学骂起来到推打。

    宿舍门的电铃响了。

    有几个在一边看的同学:吃饭铃响了,肚子在闹革命。

    有部分同学退下辩论场向门外走。

    还有几个同学在激烈争论。

    一个同学拿着空瓷碗在他们中间用筷子敲打:吃饭,吃饭。

    陈赞贤是最后一个走出宿舍的。

    37、大宿室,夜、内

    宿室吊有两只电灯,当灯光是微弱的,灯炮的光是红色,有时还闪闪停停。

    陈赞贤在这微弱的灯光下记笔记,他要把老师和同学们讲的都记下来。

    同学们大多数都已到室外去了,出去的同学是合乎自己的观点在一起,继续谈论着,有的在走廊下几个人,有的在树下几个人,有的在院子里的木凳子坐着站着说的很激烈,比手划脚。

    宿室除了陈赞贤作笔记,还有两三个学员算是“逍遥派”斜躺在床上,有两个同学在一起读家书。

    李班长进来,看到陈赞贤底下头记笔记:陈赞贤看不清会坏眼睛。

    陈赞贤抬起头看着李班长笑笑收起笔记本停止记。

    38、大宿舍、夜、内

    宿室的同学散步都陆续回来了

    同学们都睡着了

    陈赞贤在床上睡不着,想着老师的讲话,想着同学的辩论,争吵……一件件在脑子里闪过。

    39、教室,日、内

    学生初是坐好等老师来上课

    老师没有来,学生互相说着话

    一学生:老师又不会来上课了。

    另一学生:老师自己的课都没有上好怎给学生上课。

    教室乱起来了,闹轰轰,有的站立说话,有的走到一起离开坐位说话。

    李班长(从坐位站起):同学们坐好坐位,老师没有来之前先看书。

    一学生跑进教室(紧张):老师办公室在吵架……

    于是学生都涌出教室。

    40、老师办公室,日、内

    有穿长袍老师,穿中山装老师,穿军装老师,老师们争论问题,拍着桌子指着对方,明显是两派争论,互相骂着,有位军官老师还手抢摆在桌上,吓的对方退后三步。

    窗口门口挤满了学生看热闹,陈赞贤也站在窗角好奇的观看。

    最后看到有权势的胖军官大叫:解散学校,不办了。

    老师办公室静下来了,窗外学生也静下来了。

    胖军官(挥手):都去上课。

    学生先离开门口、窗口回到各自的教室。

    41、教室

    学生站立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等了一会老师,老师没有来,学生又开始讲话了。

    “我认为教导主任的观点是对的”

    “我认为张教官说的是对的”

    教室又乱了,争的没完没了,各说各的理,这里也形成了两派

    陈赞贤没有参加争论,但有人说到教导主任的观点是对的,他不由自主的点点头,有人说到张教官是对时他细细的听。

    下课铃声响了,老师没有来,学生有意呵呵的涌出教室。

    42、教室、日、内

    学生们等了好一会,老师才空着手进来。

    老师(激动):省督军跑了,跑到日本去了,学校办不成无人管了。

    李班长(不满):我们的书读不成了。

    另一学生(牢骚着):有什么可读,根本就没有上到什么课。

    陈赞贤(气愤地):这是北洋军阀的破坏

    他身边的同学善意地说:你不要多嘴,会受到攻击。

    陈赞贤向该同学笑笑。

    该同学:你是第一次表明自己的态度。

    陈赞贤:也许是说快了嘴

    教室内吵声很大,没有注意到陈赞贤的讲话。

    老师走了,学生吵的吵,走的走

    有学生大叫:回家吧!

    43、日、外

    校大门荒野似空空

    陈赞贤背着书包手提籐箱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看《江西陆军讲武堂》的横幅牌子,黯黯离开。

     

    第二集 少年教学

    1、陈家:日,内

    土房厅下,陈赞贤父子坐在饭桌面对着,靠门口陈母坐在矮背竹椅,小弟登贤紧连陈母坐在一小木凳上。

    陈赞贤:省里的陆军讲武堂是军阀捣乱,学堂办不下去,我也没有毕业回来了,但是我在这学堂一年多中,学到不少知识,学堂里来的人是全省各地,都会讲各地的人情事故,特别是在南昌大城市看到和听到外面的许多事,加上我看了些革命书籍和报纸杂志,懂得了一些革命的道理,更深刻的认识到扩大劳动人民还是生活在黑暗的底层社会,看到了灾难的中国,我打算暂时不去读书,留在家里教书,提高穷苦人民的文化知识,懂得革命的道理。

    陈家父母很认真的听儿子讲话,停了好一会。

    陈锦兰:你长大了是有志的青年,没有白去省城一趟,你讲的在理,我们家乡是很贫穷,天灾人祸,兵荒马乱。租高税重,背井离乡的人不少,穷苦人是缺少文化,要改变穷苦,同你讲的要懂的革命的道理,你打算留在家乡教书我赞成。

    陈母(停下打鞋底,一直听他们父子讲话):穷苦人家读书读不起吧?

    陈赞贤:我的方向就是教穷苦人家的子女,贫苦人不能没有文化,我要启发民智,震盛民权,达到救国的目的。

    陈父母半懂不懂儿子说的所有话,他们高兴的听着,认为儿子懂事了

    陈父(停了一会):你教书要负责,不能误人子弟。

    陈赞贤:我在教书之前,做个社会调查,访贫问苦。动员他们的子女来读书。

    陈父(点着头):儿子真的长大了,想的周全,能独立做事了,我也放心了。

    2、农家,日,内

    陈赞贤来到一间破屋家农家,一家三代人,瘦老的母亲在灶脚下加柴烧水,儿媳妇将锅内煮熟的米饭捞到饭甑内,再将一菜板切好的猪婆菜倒进锅内煮着。

    陈赞贤接过锅铲在锅内翻了几下,只看到很少的米饭,主要是菜

    两个孩子,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子穿着一件短上衣,没有穿裤子站在桌边拿着碗等饭吃,床上有两个洞的破席子坐着一个不满一岁的小男孩,同样穿着一件上衣没穿裤子,扒在床上哭闹。

    这时进来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关着身子,穿着一条不长不短的裤子,用一块不白不黑的布擦着头上的汗。

    陈赞贤(用地方话):老表下地了。

    男子(依旧擦着背上的汗):是,在地里回来。

    陈赞贤:今天的收成不算好。

    男子:是是(细看了陈赞贤)你是陈锦兰的儿子,不是听说你去南昌大城市读书了吗?

    陈赞贤:是,回来了,我叫你老表没有叫错吧?

    男子:没有没有,(指着灶下的母亲)我母亲是陈家的,你这读书人到我这穷家来不敢当。

    陈赞贤: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我还不是到不要交钱的学堂读书,要钱的我也读不起。

    男子(内疚):怎么茶都没有倒一杯(向灶头的老婆)看我的家不像样子。

    陈赞贤:不要客气,我是来走亲戚,我认为你这个大女儿可以去读书。

    男子(不在意):不去想这个事,准备吃了饭同她母亲去砍柴。我都没有进过学堂,她一个女孩还去读什么书,说老实话,读不起,坐坐坐。

    男子拿来两张旧竹短凳领着陈赞贤走到门口坪上坐有日头的地方。

    2、树下、日、外、老农

    大榕树下,老农约五十岁和陈赞贤共坐在一大石头上。

    老农(双手撑着锄头):你说孩子都要读书,这个道理我懂得,有文化种田也会种的更好,不满老弟讲。

    陈赞贤(抢着说):老弟当不起,你是我的长辈。

    老农(笑笑继续说)我也读了两年私塾就种田了,我一半田是自己开荒的,一半是租财主的田,我有一个孙女和孙子,孙女十二岁没有去上学,孙子九岁我送他去读书,在学堂里受到有钱人儿子欺负,我孙子是个蛮股老,对待有钱人的小孩打也能打,斗也能斗,但是学校老师偏向财主的儿子,歧视我们穷人的儿子,我讲老师也可给他讲理,最多是不要他上课。所以穷人家读不起书,在学堂里也是看不起。所以村里许多穷人家的小人读书的不到一半,女孩子就没有一个。

    陈赞贤:不过你的孙女也要送去学堂读书。

    老农:一个学期交两个人的学费有困难,二再不满你讲,女孩子总是要嫁出去的。

    陈赞贤(想反对,他只是笑笑):穷人的子女多,都上学团结起来,就不怕几个财主的子女了。

    老农:老……我不叫你老弟叫你小辈,你讲的是现在革命道理,你是到过大城市,见识广,我们这个地方还不行。

    陈赞贤:学到了文化,也就会学到革命的道理,就会更好的与有钱人讲道理。

    老农:现在的世道不是讲理是讲势力,有钱的人可以当官,你看,小辈那个地方不是有钱有势的人讲了算,道理不起作用,小辈,我在世上活了50年看到听的多。

    陈赞贤:现在俄国的革命是工人农民的革命,中国也成立了共产党。

    老农:这些事不要讲,会杀头的。好,我要到田里去。(起身)

    陈赞贤:(跟着站起来):你老辈是很开朗的,你要送你孙女去读书就更好了。

    老农只是对着陈赞贤笑笑。

    3、外、日

    陈赞贤和五六个放牛娃在一个草地坐在一起,牛在他们周围吃草,陈赞贤用小石子在地面上写了一个“牛”字。

    陈赞贤(指着字):你们哪个认识这个字。

    放牛娃没有一个说的出来 。

    头前留了一撮头发的小孩(过了好一会)我晓得了,我家厅下挂了一副好大的牛的画上面有这个字,这是牛字,一定是牛字。

    陈赞贤(表场):是,小毛讲的对,是牛字,大家记住了。

    陈赞贤(对小毛):你叫小毛,你的名字写的出来吗?

    小毛(理直气壮):我又没有上学怎晓得写。

    陈赞贤擦去了牛字写上“小毛”两个字,对小毛说:这两个什么字。

    一个在后脑留了一撮头发的小孩(思考着对小毛):我猜这是你的名字。

    陈赞贤:是,这是小毛(指着小毛)这是“小”字,这是“毛”字。你们读一下“小毛”。

    放牛娃都念着“小毛”。

    陈赞贤对脑后留有一撮毛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后脑留一撮头发的迷着嘴笑而不答。

    一个很长时间没有理发的小孩子帮助说:他叫狗仔。

    牛娃们都笑了。

    陈赞贤用手掌擦去“小毛”写了一个“狗”字,这就是狗字。你们那个家里养了狗,“狗”就是这个字,大声念。

    牛娃们同时念:狗

    小毛摸着狗仔的头笑着:狗仔就是狗

    狗仔不高兴的推了一下小毛。

    陈赞贤:我再写个字你们认(在地上写了一个“中”字)这是什么字?

    没有一个人回答。

    陈赞贤(指着)这是“中”字,我们的国家叫中国,你们都晓得,但这个“中”字你们不认识(接着在中字下面写了一个“国”字)这是“国”字,“中国”大声念。

    牛娃们念“中国”

    陈赞贤:所以我们要读书,读了书就能写出自己的名字。就可以看书,看报纸,晓得好多事,你们应当去上学,读书写字。

    小毛:学堂的老师没有来叫我们去读书

    陈赞贤:不是学堂老师没有叫你们,是你们的父母没有送你们去。

    狗仔:我爹爹说要交学费才能去读书。

    陈赞贤:是,学堂要交学费,我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交学费很困难,你们愿不愿读书。

    长头发的小孩:我早就想读书

    小毛:我要放牛不能去读书

    陈赞贤:我以前也是放牛娃,后来读了书就放了学再放牛,又可以读书又可以放牛。

    长头发:我爹爹不会让我去,他说要交学费。

    陈赞贤:你们愿意不愿意读书,你们都讲。

    放牛娃(不整齐):愿意

    陈赞贤:你们愿意就好,我去给你们父母亲讲,我也会去学校帮你们讲。

    放牛娃都笑看着陈赞贤。

    陈赞贤:学校不仅会教你们写字,认字,还会教你们唱歌,我来教们们唱一 个歌。

    陈赞贤擦去地上的字,用小树枝打拍子,教放牛娃唱歌。

    4、教室、日、内

    一个青砖门侧吊着一块“南康县唐江乡乐群小学”,刷了一层石灰的土房学生正在内上课。

    陈赞贤将书本放桌上。

    陈赞贤:你们读书的目的是什么?

    学生们齐声:学文化,学知识

    陈赞贤:学文化学知识,学到做什么?

    前脑留着一撮头发的小毛抢着说:有文化可以做事。

    陈赞贤:做什么事呢?

    那已把头发剃光的放牛娃:当老师

    另一学生:当大官

    陈赞贤:到那里当大官?

    学生一时答不上来。

    陈赞贤:现在我们的国家是军阀统治,当大官的很腐败,他们投靠帝国主义,帝国主义是侵略我们的国家,卖国贼的官不能当,当了就是历史的罪人。

    小毛:我要当军官去打败那些卖国贼。

    陈赞贤:这种想法就是一个学了文化对国家有用的人,孙中山先生发动了辛亥革命,推翻了清朝封建腐败的政府,北洋军阀又要当皇帝,恢复封建制度,祸国殃民,我们要学习孙中山的革命精神,要当军官,打倒北洋军阀,消灭卖国贼。

    有几个学生同时说:我们要消灭卖国贼。

    陈赞贤:但是你们现在还小,要脚踏实地,一步步来,先学好文化,增加知识,懂得革命的道理,将来长大了就有用。

    脑后一撮毛的牛娃:有钱人反对我们学文化。

    陈赞贤:我们工农子弟是被社会歧视的,有钱人不喜欢我们读书,怕我们懂得革命的道理。

    校工摇着手铃走过教室的窗口门外。

    陈赞贤:同学们,这堂课讲到这里,下课。

    坐在后排一个高些的学生站起:起立!

    同们们全部起立。

    陈赞贤向同学点了一下头还礼,拿起桌上的书离开教室。

    5、日、内、少老师

    陈赞贤走进了老师办公室,向老师们点头陪笑。一年龄大的老师对陈赞贤说:陈老师是我们最年轻最有才能的老师,有抱负、有志气、有前途的老师。

    陈赞贤:各位老师是我的长辈,是我的师长,我要向各位老师学习。

    穿着学生装的青年老师:陈老师为民众的子女教书的观点,要注意,会引起校方和地方势力的不满。

    陈赞贤:感谢匡老师的好意,我为劳苦民众的子女教书,这是我们的教育方向,我们的国家是广大民众的,我们的教育应当为广大劳动民众服务。

    一戴着眼镜的中年老师含笑走到陈赞贤身前:陈老师是我们最年青老师,我们大家叫“少老师”吧。

    穿学生装的老师:我们就叫“少老师”,少老师不进朱门红楼光进茅棚茅屋,好。

    陈赞贤:我觉得这些苦孩子更需要教育,更需要知识来改变命运。

    年长的老师随意的点头:是,是

    上课铃响了,老师们拿着书本到各自的教室去。

    6、内、夜、宿舍

    小小的土墙房,高高的小窗户,室内一张单人床,一张课桌,就把房间塞满了,桌上和床头上放满了报纸、书刊、陈赞贤在蜡烛下看书。作笔记,一穿长袍老师进房,久久地站在陈赞贤侧面看着他记笔记,陈赞贤看到独光越来越暗他用手指去掸烧黑的蜡芯,发现了此人,他忙站:校长。

    校长坐在床沿上:少老师,老师们叫你少老师,我也叫你少老师,少老师很辛苦,白天教书上课,已是很累了,晚上还要看书看报,写笔记。

    陈赞贤:我是这样想,我们不仅是教人学习,自己更要学习,一个人就象赣江水的船一样,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不学习就会淘汰,教人必须先教自己,对学生学习还要有个安排,对自己学习也要有个安排。

    校长:少老师自我严格要求值得佩服。

    陈赞贤:我现在当了老师才懂的,做一个老师不容易,我们要对学生家长负责,不能误人子弟,对学生不仅是教他们学文化知识,还要教他们做人,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校长起身:少老师讲的好,不过现在已是十二时过了,该睡觉,身体要紧。

    校长吹灭了蜡烛火,摸出了门外。

    7、日、内、教室

    陈赞贤上课,突然头晕,站立不住,扒倒在讲台上,幸好没有倒地,几个学生扶他到宿室,他躺下了。

    陈赞贤:你们上课去,将昨天上的课复习一遍。

    学生们看到陈赞贤有所好些后才离开了宿舍关上门。

    8、日、内、宿舍、陈母

    陈母坐在床沿将一碗鸡汤要喂的陈赞贤喝。

    陈赞贤(摇头):不想吃。

    陈母:不吃不行,两天没进一口东西怎行。

    在母亲的再三劝说下,陈赞贤坐起接过母亲的调羹,接过小碗,自己慢慢地一点一点送进嘴里。

    陈赞贤将碗放到桌上:不想吃

    陈母又拿起调羹要喂。

    陈赞贤推开母亲的手,摇头。

    陈母(关切的看着儿子):这样瘦了。

    陈赞贤:你回去家里有好多事,你放心没有什么大病。

    陈母:我放心,我怎么放的心下,你这样(看着桌上和床头的书)不要命的看书,病了去了多的。

    陈赞贤:你回去,我不要紧,没有什么病。

    陈母(拿起桌上的鸡汤):快点把这汤吃了去,汤还有点热。

    陈赞贤不得不接过碗,挖了几调羹进嘴。

    陈母指着小竹篮,这篮里的鸡蛋是自家鸡生的,你拿到你学校的食堂煮的吃,要加强营养,我请你不要熬晚看书了,不能上课就向学校请假,回去养几天再说。

    陈赞贤(慢慢地):不要紧,你放心回去。

    陈母(指着桌上的书)这么多书看的怎不会头晕,怎不要脑子来看,你爹爹讲你看书做事要适量,病了什么书都看不成,上课也上不成。这不去了多的,你这儿子就是不听我们讲。

    陈赞贤坐在床上没精打彩,点头听母亲的教悔不说话。

    陈母(起身把碗给儿子送过去):还有两调羹汤吃掉去,就你爹在田里忙,我要赶回去喂猪

    陈赞贤(勉强将碗内鸡汤吃完给碗母亲):你回去,家里事多,你就快回去。

    陈母将小竹篮鸡蛋放到桌子的抽屉内,将碗放到篮内:明日我再来。

    陈赞贤:不要来了,没事

    陈母没有回答,把门关上走了。

    9、日、内、宿舍

    陈赞贤下完课来到宿舍,头晕倒在床上,过了一回清醒了从桌头上拿着新报纸躺着看,母亲来到房里看他。

    陈赞贤:你不要来,天天跑这样远,我的病好了。

    陈母将篮子内的肉饼汤放到桌上。

    陈母:赶快把这碗肉饼汤吃了去。

    陈赞贤(不满):不要花这钱做什么肉饼汤。

    陈母:这是你教书的钱。

    陈赞贤:教书的钱家里不要用呀?

    陈母:你教书的钱拿回家里,家里不会用。

    陈赞贤:拿回家里就是给家里用的,不用让它霉掉去啊。

    陈母:你的钱家里不用存起来你讨老婆。

    陈赞贤接过母亲送上的肉饼汤,看着母亲含笑:饿着肚子来为我讨老婆,好笑。

    陈母:什么好笑,你懂什么,吃汤。

    陈赞贤:这碗我吃掉去,明天 就不要送什么吃的来了。

    陈母没有回答,看到桌上摊开的书:你还要看,上了课就休息不好。

    陈母将桌上的几本书收到要放起来,可是放来放去处处都是书没有地方放,拉开抽屉,抽屉里塞满了书又只好丢回桌上:我请你能上课就行了,不要看书

    陈赞贤将母亲丢乱的书摆好。

    陈母:快吃完去,我要回去,管你不到。

    陈赞贤(吃着汤):我会调到陀立圳小学教书,这里的校长说我不适合这学校。

    陈母(高兴):新民小学就在离家不远的小学是不是?

    陈赞贤:是,就在我们村的村头上。

    陈母:靠家附近就更好,有什么病也好照顾,你可以在家住,在家吃饭好方便。

    陈赞贤:在家吃饭也更省的钱到。

    陈母:更好管你,也更放心。

    陈赞贤将吃完汤的碗放进竹篮内。

    陈母提着竹篮走到门口又转过身:你的病还没有好,上课就够累了,下了课休息休息,我请你。

    陈赞贤不说话送到母亲门口。

    10、日、外、路上

    陈赞贤一手提旧籐箱子一手提着用绳子捆好的书。

    陈母在后面挑着被子和衣物:这下好,在家住更好管你。

    陈赞贤(停下脚步等着母亲同行):妈,不看书,不看报,不学习就要落伍,就要被社会淘汰。

    陈母:我不懂这些。我一辈子没有文化,不学习还不是过来了。

    陈母说着气儿子的话。说完看看儿子自己笑了笑。

    陈赞贤没有回答母亲的话,也看着母亲陪笑。

    11、陈家、日、内

    陈父和小儿子登贤在家门口,看到陈赞贤母子回来,陈父高兴的走向前接陈赞贤的籐箱:回来就好。

    陈赞贤不让父亲接籐箱:你去给妈接东西。

    陈父没有接妻子的东西只是让开一边让他们母子进家。

    陈赞贤将籐箱和一捆书放在桌上,登贤爬到登子上脆着打开箱子翻书。

    陈母走过来拉开登贤:不要翻,这是你哥哥的宝贝。

    陈登贤:我也要读书(斜着头看母亲)

    陈赞贤:等你再长高些哥带你去读书。

    陈父(对赞贤):看样子他没有你会读书。

    陈赞贤:他一读书就是新书,肯定会比我学的好。

    陈赞贤打开捆着的书分类整理。

    陈父:你这些书都是革命的书,外面人查到会攻击你,你要小心

    陈赞贤:不研究这些不行,革命一天天在发展。

    陈父(当心):你是不是看这些书对学生也是教这些书被乐群小学开除了

    陈赞贤:校长有这个意思,怕我会教坏学生,但是他只是说我身体不好,给我联系到陀圳小学,说的是你母亲跑来跑去不方便,当然我表示同意。

    陈母走过来:回来教书好,一边教书一边可把这门亲办了去。

    陈赞贤(忙了一下,看着母亲停了会):以后再说吧,还早。

    陈母:什么还早,村里与你同到长大的早都讨了老婆都抱了儿子。

    陈赞贤:我和他们不同,他们在家乡,我东奔西走的。

    陈母:闺女早都讲好了,选个日子办了这喜事。

    陈父(教导似的):我们也老了,你也大了,本来早也想给你办了这婚事,就是你左推右推,加上你在外乡教书,这事你听我们大人的。

    陈赞贤:爹,让我再工作一段时间再说。

    陈母(强制性):听大人的你爹替你讲的再清楚不过了。

    陈赞贤不好给父母争论,把桌上的书往房子放去,以走开为上策。

    陈母:这房里收拾好了,是做新房的,你不要搞的乱七八糟。

    陈父:你不要管他,书是他的宝贝,他会放好来。

    登贤也拿几本书帮助哥哥放进房间。

    12、陈家、日、内

    陈叔坐在陈家的方桌一侧,亲自在山上取来的黄竹,有一尺半长做的烟斗,吸着烟:赞贤是陈家的长子,又是当老师,喜事要办的热闹些。

    陈父在陈叔对面坐着:娶亲的事赞贤都说早了,摆酒席的事他更不同意,他说请亲戚朋友来吃杯茶行个礼就行了。

    陈母坐在厢房门口:不要听赞贤的,他讲的话都好笑。

    陈叔:不要听他的,我们办我们的,如果他在外地结婚,娶外面的女子我们管不了,在家里娶本地的闺女不热闹下,女方家也不会同意。

    陈母:管他同意不同意,拿朵新郎官的大花披在他的胸前就做算。

    陈叔:我的意思是用他不上课休息的日子,不让他出去,抓到他来拜堂就行了。

    陈母:叔子这个主意好。

    陈父:这闺女小时赞贤和她在一起玩的也还好,给赞贤讲过,他只是说不要这样早结婚,他并没有讲不同意这女娃子,看样子他也满意。

    陈母:女娃子和她家的父母也很满意。

    陈叔:那就好,抓紧时间办了去。

    陈母:赞贤教书的钱他交的我,我们都没有用他的,就是留着他结婚用。

    陈叔:不够的钱我想办法。

    陈父:不过还是要节省些,不能去借钱,上次赞贤读书的钱去年才还清。

    陈叔:我的意思,赞贤是个有知识的人,当老师是教书先生,我们不能和财主家的少爷公子比,但 我们也不能办的太差了。

    陈父:赞贤就是说他是当老师的,所以更不要摆酒席,提倡新婚新办。

    陈叔:不要听他这一套,乡里也有在县城做事的人回来结婚很讲究,讲阔气,讲排场。

    陈母:我们家不是有钱的人不讲排场,但也不要背债为好。

    陈叔(勉强地):尽量不要背债。

    13、陈家、下午、内、日

    陈赞贤下了课回家看到家里唤然一新,大门,自己的房门上都贴了红的对联,厅堂和坪上摆了十几张圆桌。自己房间原来的单人床撤了换上了一张红漆的新床,篮花帐,篮花被子摆的整整齐齐。再到灶前有十几个男女杀鸡撕毛,破鱼剁肉,忙的不成,他不想的事发生了。

    陈赞贤来到在锅前烧油果子的母亲:妈,这里办什么大喜事?

    陈母烧着油果:这是你叔和你爹定的明天是你娶亲的大喜日子。

    陈赞贤:明日,明日我有事。

    陈母:明日是学校放假没有事

    陈赞贤:我讲好了明日要去学生家补课。

    陈母:放假还要去补课,要去那家补课。

    陈赞贤:答应了去杨家,还有朱家。

    陈母:杨母就在这里杀鸡,我对她讲(拿着锅铲对在坪上杀鸡的妇女):杨姆姆,赞贤讲明日要去你家给你儿子补课。

    杨姆姆一手抓到一只鸡,一手拿刀走到陈赞贤前:呀,明日要到我家给我儿子补课,陈老师明天不要去我家,我把儿子带来在酒席上请新郎官补课,哈哈。

    陈赞贤两眼看着杨姆姆也笑起来了。

    陈母:好,就这样完了,杨姆姆明日一定要带你家儿子来。

    杨姆姆:我带儿子来吃老师的喜酒。

    陈母:朱家是老表家,我等到也叫他儿子来吃陈老师的喜酒。

    陈赞贤只好离开母亲来到客厅,看到父亲一个人在厅中央贴“喜”字,走过去帮助父亲贴。

    陈赞贤:赶的这样急,等学校放暑假来也可以呀。

    陈父(看着贴上的喜字是否贴正)那个学期你放假有什么时间在家。你不要多讲,等会你换掉这身衣衫去。

    登贤走来换了一件新衣衫:哥哥,哥哥,你明天讨老婆。

    陈赞贤没有理登贤向房里走去。

    14、陈家、日、内

    陈家人坐一桌吃饭,陈父坐上席,陈母带登贤坐下席,陈赞贤坐在左侧,新媳妇陈妻坐右侧,她还是穿着出嫁的红衣衫。

    陈赞贤(看着父亲):爹,我打算在本乡办个东山高等小学。

    陈妻两个大眼晴盯着陈赞贤。

    陈父(停下吃饭):本乡本土的事不好办,乡里不重视,这些财神又不会出钱,那两间土房你能办的成吗?你这个人又和这些有钱有势的人不唱一个调子,你和他们闹翻了你在家乡就站不住脚。

    陈赞贤:县教育局同意了,乡里表面也没有反对。

    陈父:我讲你要办校还是到外面去办,本乡本土的这些绅士是惹不起的。

    陈赞贤:我看到乡里这些失学儿童没上学我就难过,我们教育的责任是什么,就是要让儿童受到教育,乡里没有高等小学要到县城去读,不仅要更多的钱,也不方便所以失学的儿童就多。

    陈父:你的想法是好,要做到就难。

    陈妻(小声):他要办就让他去办。

    陈父:你们两夫妻愿意办我也没有话讲。

    登贤:我也要读书

    陈父:不要吵,下台去。

    登贤准备下台,陈妻夹了两筷子菜给登贤碗里。

    陈母(看到登贤下台,调整了自己的坐位):我也是讲你不要去办什么学堂,少惹外面的事,现在都有人讲你的闲话,讲你经常到这些没有出息的穷人家给读不起书的孩子补课。

    陈赞贤:管的他们去讲,嘴长在他们的脸上。

    15、乡公所、日、内

    陈赞贤走进东山乡公所,守门乡丁对陈赞贤点头陪笑:陈校长来了。

    陈赞贤对乡丁陪笑:你辛苦了。

    一个胖胖地穿着灰色军装的旧上衣留着两胡子坐在厅堂的圈椅上闭目养神。

    陈赞贤有礼貌地:主事。

    主事对陈赞贤没有兴趣,半眯着眼睛:陈校长有什么事。

    陈赞贤(靠近主事):是关于东山高等小学的事,因学校办的好,学生增多,教室不够用。

    主事(慢条斯理):那就不要增加学生吗。

    陈赞贤:不行,我们乡本来就是文化教育少的乡,我们应当让更多的适年儿童和少年受到教育,我们不能限止招生,而是应扩大招生,满足学生求学的愿望。

    主事依旧眯着眼睛听陈赞贤这不想听的话,不答理。

    陈赞贤(提高嗓门):我们要增加教室,扩大招生。

    主事(提起精神):你来的目的我晓得,就是向我要钱,乡里那来的钱,又不会造钱,盖教室,扩大招生,你增加教室,扩大招生,你要做我不阻止你,老实告诉你乡里没有钱给你。

    陈赞贤:可以要求县里增加教育经费。

    主事端正了坐位:你讲的好,县里拔给乡里的款是有限的,基本上只够乡里的几个人的薪金,要想增加教育经费是难办,你不要打这个主意。

    陈赞贤:我们应当把教育放在重要位置。

    主事:我是不可能把教育经费放在重要位置,你要放在重要位置,你来放好了。

    陈赞贤无奈思考着。

    主事拉开桌内的抽屉随意看看,不理陈赞贤。

    陈赞贤:我想争取幕捐的方法,主事的意见如何?

    主事摇头看着陈赞贤:只要你不向乡里要钱,你用什么办法不管。

    陈赞贤(低着头不好说什么,抬头)好,转身离开主事。

    16、老师室、日、内

    小小的房间包括陈赞贤共四名老师,两张课桌,两个老师共一张桌子,面对面对角坐着,有的看书备课,有的改学生的作业。

    陈赞贤(对老师们):我到乡公所找到主事,没有结果,我提出向社会募捐的办法来修建校园,这种方法各位老师发表意见。

    中年胡老师首先发言:这是一个解决经费的一个办法,我同意,不过有钱的人对我们学校不热心,扩大招生毕然是穷孩子多,他们认为穷孩子和他们的子女在一起读书有失体面。我们都看得到。而我们向穷人家募捐他们没有钱,效果不大。

    青年的崔老师:我同意胡老师的看法,募捐是一条路,就是不易募的到钱。

    中年女老师:第一,同意扩大招生,第二同意陈校长指出的募捐办法,第三,募捐的钱估计不会多,可以向财主借款,相结合起来。

    胡老师(含笑打断女老师的话)土豪劣绅的钱是不好借的,高利贷就够你受了,不要去打这个主意。

    陈赞贤:各位老师都发表了意见都同意募捐,募捐的确有难度,向财主借款是走不通的,也不能走,就是借给我们也负担不起他们的高利贷。我想我们可以扩大募捐的范围,不限于在本乡,可以到县城去募捐,同时也不限于四个老师去募捐,可以组织学生募捐,扩大宣传,赢得民众的同情和支持。

    崔老师(打断陈赞贤的话):这个办法很好。

    陈赞贤继续:第二个办法走自力更生的道路,师生们动手建设自己的校园,募到的钱买材料,其他的事全校师生出力,这条道路会越走越宽。

    所有老师不言语。

    陈赞贤:我提出这两种办法各位老师思考思考,今天不作决定,散会。

    17、学校操场,日,外

    黄土操场,地面高底不平,土围墙倒塌了一半,学生队伍中前面的是老师,陈赞贤站在队伍的前面,面向师生。

    陈赞贤:同学们,我们要办好我们的学校,但是乡里给我们学校经费是有限,只有靠我们自己,我们学生贫苦家的多,同学们来上学就不错了,就要减少家里的劳动,再增加经费是办不到了,经过我们老师共同商量,经费的来源有两种办法:第一,向社会募捐,第二,自力更生建设我们的学校。这两种办法同时进行,全体师生共同来完成。同学们好不好。

    “好!”操场发出响亮的声音。

    18、日、外,募捐

    埠上,围着一群人,两根竹杆撑着“东山乡高等小学募捐办校”的横幅标字。

    学生们在演唱歌曲:

    教育为民众 家家子女受教育

    教室不够用 民众解襄助资办

    民众文化提高了 民富国强有希望

    ……

    陈赞贤与两名女同学在一侧捧着“募捐箱”

    百姓涌跃向“募捐箱塞钱”。

    陈赞贤向募捐者陪笑:多谢

    一老农募捐后对陈赞贤说:这是办好事,我们要支援。

    一中年妇女对陈赞贤募捐后说:为了我们的下一代受教育,我这钱出的值。

    19、日、外、募捐

    陈赞贤与学生朱由铿、钟肇克在县城商店柜台前,朱由铿双手捧“募捐箱”陈赞贤手拿募捐办校小旗向店主介绍学校募捐的情况。

    店主塞进一块大洋放进募捐箱。

    20、日、外

    县城另一家杂货店老板向朱由铿募捐箱慢慢放进两叠铜钱。

    陈赞贤向店主表示感谢。

    21、日、外、路上

    陈赞贤与学生朱由铿,钟肇克离开县城往回的路上,太阳高照,累了,口渴来到一条小溪边休息,个个蹲到溪河边用双手摁着溪水洗脸,解渴。

    钟肇克喝完水拍打募捐箱:虽然我的募捐箱有不少钱,可是我的肚子空的。

    陈赞贤(站起):你们是学校的优秀生,但我们决不能动用箱子的一分钱。

    朱由铿(摸去脸上的水):陈校长是我们的好校长,能在陈校长学校读书是我们的造化。

    他们一路走着一路说话。

    陈赞贤:我们虽然是募捐,我们走向社会学到许多东西,增强了知识,这也是了解社会的一种方法,我们募捐并非县政府,乡政府没有钱,他们不愿把钱花在教育上,社会上各种人都有,接触他们是一个好机会,走出课堂不死读书,培养对社会有用的人。

    朱由铿:我这几天通过募捐看到了社会上阶层的人有巨大的差别,富人的钱用不完,穷人没有钱用。

    陈赞贤:我们了解了社会再去看革命的书就更看得懂,领会更深。

    22、晚、舍外

    矮土房门外与学舍并排几栋与房同等高的小树,月光穿过小树,射在陈赞贤,朱由铿,钟肇克,蓝广学同学身上,他们成了花花朵朵的人影,坐在矮的小木凳围坐一圈,在月光下聊天。

    陈赞贤:你们都是东山学校的好学生。一个人在少年时期就要为国贡献的理念,要有抱负。现在的北洋军阀腐败不堪,内战不息,军阀与军阀争夺权益,吃亏的是国家和老百姓,加上饱受帝国主义的侵略,老百姓受压迫,受剥削,而军阀政客地方豪绅得势,百姓痛苦难言,你们还小,你们主要是学习,你们不能按过去读书人那样:只读圣人书,不闻窗外事,你们不仅要学文化还要了解国家大事,作一个有理想,有抱负,有志气的少年,要认识社会了解社会。

    朱由铿(头伸向陈赞贤):我们这几天通过募捐不光是为学校募到了钱,而是了解到一些社会现象。

    陈赞贤:但是学习不能放松,我前一段时间是学孙文学说现在我开始学马克思主义,你们也要看进步书籍,课外有余的时间我给你们讲学习的体会,你们也可以到我宿舍借书你们看。

    钟肇克:我们很喜欢陈校长给我们讲革命的道理。

    蓝广学:陈校长,你讲的很对,一个人光读死书不行。

    月光升的很高了,他们身上的“花衣衫”也脱下来了。

    陈赞贤(看着头顶的月亮):同学们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课。

    陈赞贤起身将坐的小木凳端起要往宿舍里放去,朱由铿接过他手中的木凳。

    朱由铿:我来。

    23、课堂上、日、内

    陈赞贤将书合起把上课在黑板上写的字擦去,转过身。

    陈赞贤: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课后要复习,不懂的随时来问我,现在我给同学们讲课外的事,在全校师生的努力,开展的募捐活动,在社会各界的支援,收到了一些资金,广大民众也不是很富裕的,我们要把这笔钱用在刀刃上,我们要建设我们的校园,师生们要自己动手,半工半读,也是半天劳动,半天上课,有时也会集中几天劳动,我们这个班是高级班,年龄比较大些,更重的工夫我们这个班担起来,同学们能不能吃苦啊?

    全班的同学齐声回答:能!

    陈赞贤:那就很好(拿起桌上的书),下课。

     

    ……………

    二十七集 火花

    1、夜,外

    陈大癸和任鼎轩在家桌上的一团棉花,各人撕出一小撮搓成一乒乓球大小的棉球放进盛有煤油的小竹筒内。各人在腰上挂着这小竹筒。

    深夜,两人绕过二十师的门卫,模到军火库,爬上窗子上,蹲着窗沿等一队巡逻兵走过后,推开玻璃窗门,将竹筒内的浸有煤油小棉球取出划一根火柴,点燃后往军火库内一个个甩去,各人甩了有五六个棉球从窗子跳下。跑了有十几步远,军火库轰轰连续爆炸声。

    有士兵叫:库房着火了。

    陈大癸和任鼎轩蹲在远处树下,看武器库熊熊烈火,不停的爆炸声而高兴。

    2、夜,内

    洋货店的工人在几个木箱内将枪支弹药放进木箱底层,面上放上墨鱼,各种海产品,将箱子钉牢,在箱面上写着海产品名称,重量,发送地。

    3、日内 朱德取货

    几个搬运工人同一戴礼帽老板来取货。

    洋货店老板在柜台内坐着端着水烟袋吃烟。

    洋货业的店员领着礼帽老板和搬运工人在仓库内将海产品箱点数给礼帽商人。

    洋货一店员对戴礼帽商人:我认识你,你在南昌带领教导队上街游行支援我们的请愿团。

    礼帽商人:是,我是八一起义的后勤部的,叫朱德。

    朱德与洋货业两店员用力握手。

    搬运工人将四箱海产品经过店面。

    洋货店老板依旧坐着吃烟。

    洋货店店员送到朱德店门口:我们的货保证是好的,下次要货请多关照。

    朱德:只要你们店的货好,下次一定再来。

    4、日、外 贴标语

    两个工人在大街小巷张贴标语看到没有人一个从袖筒里取出标语,一个刷竹篮的浆糊,很快的一张“工人运动万岁”的标语贴上。

    两个工人走到大街骑楼下等几个过路人走过,迅速的将一张“中国共产党万岁”的标语贴上离开。

    5、日、外

    一双男女各提一菜篮在密集人群中撒上一把把传单。

    人们抢着传单。

    这对男女又在另一群人多中将菜竹篮的传单撒后消失在人群中。

    6、日外 写标语

    搬运工人挑着货,在巷子内放下肩上的货,看到没有人过,从口袋拿出粉笔在墙上写着标语。

    陈赞贤永垂不朽!

    血债要用血来还!

    7、日、内、茶社传话

    东北路一家茶社门上吊着一块“工娱俱乐部”陈大癸忙着给茶客送茶端碟。

    一个工人打扮的人,进来坐在靠柜台边的茶桌上,陈大癸忙上一壶茶和一碟花生米。接着用冲壶给茶壶内冲上开水而离开给别的茶客冲开水。

    工人吃了几口茶,伸手去碟子抓花生米时,将一张条子塞在碟子底下,有意的把茶杯碰倒,茶水流在桌面给陈大癸看。

    陈大癸忙走过用抹布擦桌,端起碟子看到一张小纸条收起,看了茶客一眼。

    工人茶客眯了一下眼。

    陈大癸走进柜台内打开纸条:

    工人恢复工作,坚持阵地。肖韶

    8、日、内、暴动队

    信丰县郊区——民房。

    大门口坐着一妇女,身边一小女孩,妇女一边打鞋底,一边不停观望四边。

    由妇女开着的门内是一小客厅,客厅一通道暗无光线,由通道进到一间土房,房内坐有十几人开会。

    郭一清对身边一中年人:还是由信丰县党支部书记肖凤鸣谈谈今天会议的主要内容吧,他是信丰县工农革命委员会主席,情况清楚。

    肖凤鸣向郭一清:其实郭一清同志掌握的情况比我更清楚,最近专在农村与农民在一起斗争。

    郭一清:我是跟着肖书记在各村参加农民斗土豪劣绅。

    肖凤鸣:我谈一下,自工农革命委员会成立后,全县20多个乡的农民都发动起来了,我们的重点是在那些长期在农民头上作威作福的恶霸、地主土豪、劣绅进行斗争,把他们强占的钱财,霸占的妇女要回来,强迫农民定的契约烧了,把他们多占的剥削粮食分了。

    肖凤鸣提了一下嗓子:以上是第一步,现在是根据党的八七会议精神,组织农民暴动,我们的时机已到了,我们今天的会就成立暴动指挥部,开展暴动。

    门口的打鞋底的妇女看到一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她连忙放下鞋底,拉过在一边玩的女孩,暗视着乡的工作人员直到向另一头走去,并没有注意她,妇女才放心重新坐下打鞋底。

    屋内肖凤鸣继续:经过大家讨论暴动指挥部由黄维汉任主任。

    黄维汉坐在一边,看了一下肖凤鸣,没说话。

    肖凤鸣:郭一清,黄达分为副指挥,我为党代表。

    肖风鸣从口袋里拿出一纸:下面我们共同研究暴动方案,这有个初步意见,我们再仔细讨论一下。首先大家要晓得我们的武器就是几门土炮,几支乌鈗和少数几枝枪,主要是农民的梭标,马刀、锄头、鎌刀这些农具。

    郭一清笑着:暴动一打响敌人就会给我们送来武器。

    肖凤鸣:当然,这是必然的。

    9、夜外 暴动胜利

    深夜,信丰县城门口,锣鼓齐鸣,杀气冲天,土炮轰轰,数万农民暴动攻打县城。

    黄维汉带领一部分农民冲进国民党县党部。

    郭一清带领一批农民杀进国民党靖卫团,放了一土炮,打了几枪,冲进军人卧房喊:不许动,不许动。

    靖卫团成员从梦中醒过来,吓的举手,暴动队冲上前将靖卫团身边的武器全部缴械,一军官伸手支枕下摸手枪,郭一清眼亮手快,一步向前推倒军官从枕头下搜出手枪,在手中抖了几下,把步枪交给身边一暴动队员,自己拿着手枪。

    全城只听到喊叫声,杀声,数万农民手拿各类武器,占领国民党各部门,大街小巷都是农民暴动队员。

    天已大亮,暴动指挥部在县政府礼堂开暴动成功大会,会场内外,大街小巷,暴动农民与城内工人,学生,居民齐满欢乐的人群。

    工农革命万岁!

    共产党万岁!

    郭一清在大会上:我们的暴动队伍应回家的回家,愿留下的我们编成红军二十六纵军,向定南县龙塘和毛泽东陈毅领导的红军会合。

    10日外 与毛泽东汇合

    信丰的暴动队伍,举着“红二十六纵队”旗帜来到龙塘。

    毛泽东陈毅走到村外迎接。

    陈毅抓着郭一清双手:你这青年人不简单,在信丰打的很漂亮。

    郭一清:这是我们信丰农民暴动的胜利。

    一个礼堂贴有欢迎信丰县“红二十六纵队”。

    毛泽东、陈毅和肖凤鸣、黄达、黄维汉、丛允中坐一排,会场是红军和信丰第二十六纵队人员混坐在一起,亲密的谈话。

    会场由郭一清在台前讲话:我向毛委员、陈毅司令汇报,我们这次暴动的成功,这是我们贯彻中央“八七”会议开展农村暴动。我们赣南农民暴动发展很快,除了我们信丰农民暴动,还有龙回乡暴动,潭口暴动,在兴国,寻乌、安远、于都等县都有农民暴动兴起,有的是成立工农革命委员会,有的是叫苏维埃。

    会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郭一清说完向大会行一礼,又向台上毛泽东一排人行礼。

    毛泽东起身让郭一清坐他的位置,自己走向台:赣南革命高潮已经到来,在赣南各县农民暴动后,建立了红色革命政权,我们要扩大促进全国革命高潮的深刻观念,一九二七年赣州出现了“三六惨案”接着是上海“四一二”政变,我们的革命受到打击,你们没有悲观的念头,你们在赣南继续开展斗争,建立的红色政权,是星星之火燎原。

    台下响起热烈掌声,由坐着到站起鼓掌,呼口号。

    11、日,内 潭口暴动

    南康县潭口乡金银坑的一青砖房的大厅,坐无虚坐。

    廖贵潭:请中共赣南特委丛允中讲话。

    丛允中:我参加了信丰县暴动,来到南康县参加了南康县临时委员会,传达了赣南特委组织各县农民武装暴动的会议,通过了临时县委讨论,和潭口武装暴动的计划安排,组成暴动委员会,委员是廖贵潭。

    廖贵潭站在丛允中旁挥手。

    丛允中接着念:钟肇尧

    坐在一条木板凳的钟肇尧起身:“到”

    丛允中:罗贵波。

    与钟肇尧同坐一条木板凳的罗贵波起身:到

    木板凳向钟肇尧一头绕去,钟肇尧忙压着一侧,牢牢坐稳 ,没有倒下地。

    黄广孚

    廖光尧

    丛允中:以上人员组成潭口工农武装暴动委员会,参加到会的十三名党员都到了,暴动时间听候安排,散会。

    12、晚、外 暴动

    潭口乡真君庙,挂着“国民党区公所”中间是大厅两侧是卧室,睡的是一个警察大队的人。

    天气寒冷,两名门口警察又是跺足又是哈手,互相来回走动。

    廖贵潭指挥四门狐狸炮:放!

    狐狸炮四门齐鸣,把真君庙熟睡中的警察惊醒吓的提着裤子,有的摸着别人的衣服互相拉扯,有的在找枪,有的在床上吓出尿来。

    廖贵潭带队冲进真君庙的卧室:不许动。

    有的举着帽子投降,有的举起枪投降,有的跪在地面举手。

    在后面有一警官,拿着手枪要向暴动队员开枪,廖贵潭手快眼快,一枪打过去,那警官站不稳倒地身亡。

    所有警察老实的一个个将步枪放在门口投降。

    暴动队员很快收起枪支,拿着锄头、鎌刀的队员丢去手中的农具拿着枪支。

    13、日、外

    上午,真君庙门前的空坪上暴动队开胜利大会。

    暴动队员站在群众后面。

    罗贵波撑着腰在最前面,面向群众:各位老表,我们暴动队只有几门狐狸炮,四支步枪,一支手枪就消灭了南康县驻潭口埠的警察一个大队一百多人,缴到枪支一百多支。我们暴动成功了,我们暴动胜利了。

    会场欢呼,暴动队员举起手中缴来的枪支高呼:

    农民暴动万岁!

    钟肇尧宣布:老表们,我们已打开地主恶霸的粮仓,没有粮的可以去那里领粮。

    14、日、外

    农民暴动队背着枪在大街小巷贴标语。

    15、日、外

    两个粮仓的大门全开。

    农民排着队拿来布袋,有的是箩筐,有的是菜蓝子,有的小孩拿着脸盆站队。

    暴动队员站在粮食上用竹斗将粮食倒进农民的布袋、箩筐及小孩的脸盆内。

    农民高高兴的拿着粮食回家。

    16、日、外

    一个暴动队员背着枪跑到在刷标语的廖贵潭前:赣州派来了一个营的兵力向潭口埠走来。

    边上一暴动队员:消灭他们

    廖贵溪回到真君庙对队员:这是一个营的兵力,武器比我们的好,我们要善战,不能打硬仗,要保存实力,打的赢就打,打不赢就退,大家的意见如何?

    罗贵波:我赞成打灵活的战争。

    这时已听到远处的枪炮声。

    廖贵潭果断地命令:我们分三路向敌人包围起来打,打的赢就打,打不过就进山凹把敌人引进山凹消灭他们,我们分三个队,一队……

    17、日、外、龙回暴动

    龙回埠,枪声炮声连续地响,硝烟弥温。

    河西暴动队长邱达三高高的个子,一身农民打扮戴着“赤卫队”袖章握着起义的国民党清卫团团长的双手:这次暴动是朱佩隆团长带队起义的功劳。

    朱佩隆:那里那里,是丘达三队长带领河西暴动队的冲锋在前的结果。

    丘达三:不要客气了,我们都是一个党支部的人,不过一个是在地下,一个是在地上工作,互相配合的好。

    穿国民党制服的士兵和穿农民衣裳的赤卫队在大街小巷汇合拥抱。

    丘达三握着朱佩隆的手:我们等着红四军开庆祝会。

    这里看到远处山岗一面红旗飘来,接着就是一支队伍绕过山岗沿着小溪的路走过来。

    赤卫队员和国民党靖卫团的士兵排着整齐的队伍等待迎接。

    国民党靖卫团士兵撕去帽沿上的国民党徽和靖卫团的袖章说:我们是赤卫队员了。

    一个中等身材,系着腰带插有手枪穿着灰色军装的人走在队伍前面。

    丘达三和朱佩隆走向前:潭振林同志,欢迎你们。

    潭振林:祝贺龙回埠暴动成功。

    丘达三:是红四军的威严吓跑了反动派,他们知道红四军会来闻风而逃。

    潭振林:这是我们共同的胜利,是龙回乡人民的胜利,我们开庆祝会吧。

    18、日、外

    龙回埠的街头一队农民举着“南康县工农革命委员会”的横旗敲锣打鼓走来。

    龙回埠的四面八方农民赶来,军民亲如一家,把一个草坪挤的水滴不通,有的还站在小溪对岸。

    朱佩隆向群众宣布:请红四军潭振林同志讲话。

    全场欢呼啰鼓渐渐停下。

    潭振林站在一块大石头上讲话:这次龙回暴动的胜利是龙回乡全体人民共同努力的结果,向河西4000多名暴队员祝贺,向龙回人民表示庆贺,龙回乡有斗争的经验,几年前朱德和陈毅带领的八一南昌起义军就和地方党组织密切配合,打垮了靖卫团击毙了一个中队长,团长跑的快,这次我们龙回乡又打了一次大胜仗,龙回乡的军民大众行动起来,打倒了国民党反动派,打倒了土豪劣绅建立工农政权。

    今天我们在这里成立南康县工农革命委员会,我提议朱佩隆为南康工农革命委员会主席兼军事委员。

    朱佩隆从队伍中走到前台向全体农民敬礼,群众欢呼敲锣,喇叭齐鸣。

    高高举起“南康县工农革命委员会”旗帜。

    会场高呼:红军万岁!

    共产党万岁。

    朱佩隆提高嗓门:我们下步的任务就是等红三军的红军一起攻打南康。

    会场军民欢呼跳跃。

    19、日、外、大埠暴动

    大埠暴动队员2000多人在大埠小学操场开会。

    赖传球在讲台上讲话:大埠暴动委员会由谢家嘻,彭学礼,朱如红,钟正泉和我,我是赖传球,大家都熟悉,组成,暴动的地址是以大埠为中心,还有里南,白石,坪田,赖村等地,现在我们暴动队伍有2000多人,党员100多人,有四个党支部,我们这次暴动中出现了十勇士。现在我们有枪支九支,人造炮十多门,有枪有铳,我们的武器是简单的,但是我们就是用这简单武器打伏击战,消灭了国民党的二十师的两个连和靖卫团,打死他们的排连长各一人,俘虏三人,活促靖卫团团长,缴获一匹马,缴获步枪十支,这是我们暴动又一重大胜利。

    会场暴动队员欢呼。

    赖传球:现在我们经过三天的整休,我宣布下步的行动,国民党大军已向我们围来,我们硬碰是不利的。同时老表也会吃很大的亏,家里走不开的队员要留下来,但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人跟我上井岗山,加入毛委员的红军。

    赖传珠带领暴动队离开大埠,群众打锣打鼓送行。

    20、日、内、赖传球家

    国民党一个班的士兵进入赖传球家,班长抓着赖传球父亲衣领:你儿子赖传球在那里?

    赖父理直气壮回答:上井岗山参加朱毛部队去了。

    国民党班长将赖父一推,赖父跌倒在地

    班长同两个士兵来到隔壁赖传球叔叔家:你侄子赖传球真的上井岗山了吗?

    赖叔父:不是他一个人,而一大群人去井岗山了。

    班长对士兵:把他们都带走,把房子烧了。

    赖传球父母及叔父被用绳子绑的上路,他们回头看到家中房子被大火烧着。

    赖父骂士兵:你们这班土匪。

    21、日、内、茅店圩

    钟友仟头戴旧草帽,穿的是农民衣和草鞋,沿着河边走过几栋土房,土房前地面一个石牌“茅店圩”。

    钟友仟绕过一小山,敲着一家土墙木门。

    一年长的农民小心翼翼打开一门逢,看清是钟友仟才拉开大门。

    老农:钟书记回来就好。

    老农领钟友仟走过一土房边的直道,进到一土房,坐有五个农民。

    老农向室内人:钟书记回来了。

    一中年农民起身:钟书记回到了家就安全了。

    钟友仟在一长条板凳坐下,接过一碗开水:我是参加湘粤赣边区特别委员会议汇报赣南农民暴动开展情况.

    中年农民:我们正研究成立赣县太阳坪党支部。

    另一农民:我们都是刚加入的新党员,你来当我们的书记吧,这小小的官委屈你了。

    钟友仟:官不论大小,只要能革命就行,但我不能在这里时间长,上级要我到吉安地区开展农民暴动。

    中年农民:那就请钟书记给我们讲讲湘粤赣边区特委会议吧。

    钟友仟:我回来的目的这是我的主要任务。我们赣南农民暴动开展的很好。于都县张交焕指挥的桥头暴动,后合并江西红军独立四团,寻乌5万农民分六路同时暴动,攻占县城成立寻乌县工农革命委员会,是我们赣县农工培训班的学员曹文武、欧阳隆领导的。兴国培训班学员在瑞金组织农民暴动后到井岗山加入了毛泽东朱德的红军。南康县、信丰县、崇义县的农民暴动都搞的轰轰烈烈,有的建立了革命委员会,有的还建立了苏维埃政权。湘粤赣会议的中心就是武装暴动。

    22、日 外 吉安安福县

    钟友仟手拿短枪指挥,对全体暴动战士演讲:安福县的工农暴动的战士们和赤卫队员们,我们的武装暴动开展的很好,打了胜仗。但我们不能在这里久待,吉安地区的国民党派来了大部队,他们即将来到,我们不能硬打,我们要转移,我们去参加叶剑英的广州中国工农革命军。

    暴动队伍排着整齐队伍拿着刀枪掮着土炮和乡亲们依依不舍的告别,暴动部队队长许修明重伤躺在榕树下对钟友仟说:钟书记,你们走吧,我重伤在身走不了。

    钟友仟:许修明同志,我们用单架抬你走。

    许修明强着身子:不行,这样会拖连大家。

    钟友仟:许修明同志,不要多说,我们一起走。

    钟友仟同几个暴动队员拿两根竹子用绳子绑着绳子上面放下一片门板,将许修明放到上面,赤卫队员轮流抬着。

    许修明过了一会援过气,拉着钟友仟的手:我实在不能走了,你帮同志转移,不要耽搁时间。

    钟友仟看到许修明实在是不能走了,叫单架放下,他拿出笔记本用铅笔写了一首诗:临别无他意,唯一是坚贞,时和趋虎齐,势急走单城,落雨寒刁斗,秋风送远征,频行留一张,珍重病中身。

    钟友仟写好从笔记本上撕下双手给许修明:许修明同志,你就留在家乡养好身子,我们去叶剑英的广州中国工农革命军,你病好了再来。

    所有的暴动队员一一与躺着的许修明握手行军礼告别。

    暴支队员站立目送许修明躺在单架了,由找来的两名同乡农民抬走。

    钟友仟赶过来将两块银元给抬单架的农民:请你们两位老表将许修胆同志送回家,麻烦你们了。

    抬单架的农民不愿收这钱:钟友仟便是塞进农民口袋里。

    农民:钟书记,你放心,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们会好好的将许队长送回家。

    钟友仟再弯下腰说:许修明同志,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二十八天亮了

    赣州体育场,全市五万多人开大会,在司令台的前方是左边是解放军战士,接着是工人纠察队手握红樱枪,手臂戴红袖章,精神焕发,各基层工会举着红旗,一排排的工人队伍,郊区农民的武装民兵队伍,后面是各乡农民。大尃学生及全市各界人士。

    司令台前两侧的对联:

    白色恐怖赣江寒壮士成仁一片丹心垂青史

    红光闪辉江山秀,罪首正法,万民称快慰忠魂

    司令台前上方横幅:

    赣州工人纪念陈赞贤烈士牺牲二十六周年大会

    司令台主席位坐的是市党政领导和老工人代表

    司令台前左方是公安人员押解的倪弼和郭巩

    主持人走到讲台前:请赣州总工会冯文骏同志控诉倪弼、郭巩杀害陈赞贤烈士罪行。

    冯文骏走到讲台,(他从陈赞贤被害后带请愿团到武汉请愿现在正是满头白发老人了),我要控诉,控诉倪弼郭巩杀害陈赞贤烈士的罪行,倪弼郭巩是蒋介石的忠实走狗。赣州工人运动搞的轰轰烈烈,全国有名,孙中山先生夫人宋庆龄女士专来赣州考查,表场陈赞贤,赣州工人运动搞的好:一个是广州,一个是赣州。蒋介石听了不舒服,他反对孙中山先生“联俄、联供、互助农工”的三大政策,他命倪弼为新编一师党代表,郭巩为赣县县长,带军队进入赣州,勾结社会恶势力和资本家右派,打压工人运动。

    工人提出最基本的生活要求和人生权与资本家协商,签定劳资合同,资本家拒绝接受,工人不得不进行罢工,倪弼、郭巩和资本家用美人计,错钱入股开店,夸大二女师学校事件,挑拨工人斗工人,挑拨工人与陈赞贤的关系,被工人反驳最后用士兵欧打工人,造成多名工人受伤住院医治。对陈赞贤出巨额钱财要陈赞贤到外地工作,用请客赴宴方法拉拢不成后利用开会的形式指名要陈赞贤参加,准备当场绑捆陈赞贤。目的没有达到就封闭总工会,出公告辑拿工会委员长陈赞贤,副委员长钟友仟,肖韶布告。用部队把守街道城门,全城销禁。

    陈赞贤只好秘密带领赣州工人代表出席江西省第一届工人代表大会。倪弼这些错误行为受到新编一师官兵反对。倪弼就召集连以上军官开会,谁不支持他就当场绑捆,绑捆一个又一个,绑捆人与被绑捆人互相争斗,会场混乱,军官与军官互相打斗,倪弼也受了伤,倪弼知道陈赞贤去南昌开省工人代表大会,他就借这机会去南昌求见蒋介石。新编一师军官联名签字向上面告倪弼,要求撤去倪弼的职务,结果上告信到了蒋介石手中,他不担不撤倪弼的职反而将告状的234名军官职务撤了,鼓励倪弼反回赣州暗示杀害陈赞贤。

    陈赞贤在省工人代表会上揭露倪弼、郭巩打击赣州工人运动的罪行,带领赣州工人上访各领导部门,他关心赣州工人不等会议开完就向会议主席提出一个人先回赣州,大会已选陈赞贤为江西总工会执行委员,主席向他说回去危险,留在省里工作,陈赞贤慷慨说死了陈赞贤还有第二个陈赞贤。主席只好派人同陈赞贤回赣州,陈赞贤回到赣州,赣州三万人开大会欢迎陈赞贤,倪弼、郭巩妒忌派军队包围大会,看到人多不敢动手,倪弼、郭巩这班恶魔歃血同盟又以开紧绝会的幌子叫他的爪牙胡启儒带兵冲进总工会正在开会的陈赞贤连拉带推一出门口拉上卡车,士兵把守大门不准任何人出来,全城戒严。

    倪弼这班恶魔早做好准备将陈赞贤推到一礼堂中间,倪弼责问陈赞贤谁叫你成立工会,要关闭总工会停止罢工,并推过一纸,要三分钟签字答复,陈赞贤理直气壮回答,总工会是上级政府批准的,不能撤销,工人的合理要求得不到答复罢工不会停止,陈赞贤话一刚落倪弼就带头向陈赞贤开枪,接着郭巩开枪,胡启儒在场人都向陈赞贤开枪,陈赞贤身中十八枪挺身向敌人移去,高呼口号工人运动万岁,中国共产党万岁,倪弼等人害怕的后退……

    冯文骏控诉到这里眼泪滴在稿纸上,喉咙难以发声指着倪弼、郭巩。

    全场发出怒吼:

    血债要用血来还!

    枪毙倪弼!

    枪毙郭巩!

    工人纠察队举起红樱枪呼口号

    在场五万多民众高高举起拳头。

    愤怒的口号经久不息,工人们义愤填膺。

    主持人多次双手向下压会场慢慢静下。

    主持人:下面请市委书记讲庆话。

    一穿中山制服四十岁样的中年人走上讲台:工人兄弟、农民兄弟、各界人士,1927年3月6日的今天,陈赞贤被害整整26周年了,这是蒋介石策划的“三六血案”是蒋介石向中国共产党开的第一枪,是蒋介石杀害的第一个共产党员,是蒋介石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的序幕,赣州工人找到陈烈士尸体抬着游行,全市工人、农民、学生、各界人士游行示威,倪弼又逃到南昌蒋介石把他保护起来后命他为赣南“清党主任”返回赣州公开抓人、杀人。杀害了大批的共产党员。赣南工人农民在党的领导下转为其他方式的革命斗争,建立交通站,游击战,在贯彻党的“八七”会议后,赣南农民暴动四起,有的暴动队与红军配合攻打反动派的穴巢,有的建立了革命委员会,有的建立了苏维埃,有的暴动队上了井岗山参加了毛泽东、朱德的红军,有的暴动队参加了叶剑英的广州起议。为赣南建立中华苏维埃政权作出了贡献。赣南人民经历过二万五千里长征,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直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在大陆赶走了蒋介石,工人农民翻了身,做了国家的主人。现在赣州工人又成立了总工会,农民分到了土地,走合作化道路。把倪弼、郭巩推上了历史的审判台,来纪念陈赞贤烈士英灵,还赣州工人农民、广大劳动者一个公道,赣州工人继存陈赞贤遗志,为建设社会主义美好家园而奋斗。

    会场又是高呼口号,红旗招展。

    为陈赞贤烈士报分!

    血债要用血来还!

    枪毙倪弼!

    枪毙郭巩!

    会议最后是一名法官手拿判决书:

    判决倪弼、郭巩死刑,立即执行。

    会场先是掌声,后转口号声

    在台上一直低着头的倪弼、郭巩不敢看会场工人,这时脸转白,全身发软下滑。

    会场唱起了国歌。

    游行开始了,解放军先出场,工人纠察队肩杆红樱枪走出会场,各基层工会高举红旗整齐的工人队伍一队跟一队,郊区各乡农民队伍接着走出会场,先是带枪的武装民兵接着农民队伍吹唢啦,打锣鼓,跟着的是学生队伍,各人民团体,街道居民。在赣州街道游行,呼口号。

    市民站在街道的两旁欢迎,跟着游行队伍呼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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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3月 |2012年3月 |12月1日至1963年3月1日 |在园区型产品方面 |或许有人会说 |由2013年至今 |仰仗美军的维护伞 |只是无意中犯规 |入境旅游业务 |车里边的人摇下车窗 |然后用来抵挡疾病 |却依然存在不少监管缝隙 |把安慰的话写下来劝他 |设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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